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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年的眼眶掉落,再开口时,他软萌的小奶音有些哽咽,年年回抱住谢寒山,难过道:“哥哥、年年做的一点都不好。”
“年年、米有跟小舟哥哥说…说明白。”
幼崽的呜呜哽咽声随着眼泪一起爆发,就像晴空忽然下起急促的山雨,豆大的泪珠沿着白净的脸颊簌簌滑落。
年年一边哭着,一边扬起小手给自己擦眼泪:“呜呜呜呜,小舟哥哥呜呜呜”
大伙一起吃晚餐时,谢寒山就瞧出了两个小朋友间的不对劲,明明还是坐在一起,却不约而同地保持安静,像落入酒窖醉呼呼的蝴蝶,小心翼翼、不敢多扑腾。
谢寒山将年年揽到前面,握下他湿漉的手,抱着他去客厅里坐着,抽干净的纸巾给他擦眼泪。
他并不是多有耐心的一个人。
在片场遇到被导演骂哭的合作新演员,几乎不会有任何停留,或是任何安慰。
可听到眼前这只小崽子,呜呜呜地哭个不停,他难得没有烦躁,甚至给他擦眼泪的动作也还算的上温和。
“怎么了?”
纸巾逐渐被沾湿,“你跟傅小洲吵架了吗?”
年年摇头,颤动的卷毛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小狗狗了。
只是这会,是可怜、哭泣的小狗。
年年吸了吸鼻子,哭声稍止,想说话解释时,忽然打起了嗝。
“咯~”
眼眶红红的小兔子年年,甚至都忘记了哭泣,下意识抬手去捂嘴巴,“咯~”
见状,谢寒山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别急,哥哥某度一下怎么止住打嗝。”
年年不懂某度是什么,只乖乖地听谢寒山的话:“嗯~咯~”
谢寒山飞快搜索答案,看完后决定先采用第二天早上,花花村咕咕鸡叫的第一声,年年就醒了。
乱蓬蓬的卷发凌乱,年年抬手去揉眼睛,从谢寒山的怀抱里滚出,然后坐起连续打了两个哈欠,仿佛还在犯瞌睡。
远处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室内暗淡静谧,年年摸了摸自己的小卷发,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谢寒山醒来。
哥哥还在碎觉哦。
要不要叫醒哥哥,一起去摘花花呢?这么想的年年,满脸纠结地望着谢寒山,两道小眉头微微蹙起,嘴巴嘟着,有一点儿像小河豚。
乡村间的野咕咕鸡又叫了起来,咯咯咯的声响格外响亮,吵得谢寒山醒来,抬起手扯下了眼罩。
他抬眸,便对上了年年希冀的水汪汪大眼睛。
“哥哥~”
年年眼睛亮起了小星星,“枣~”
愣怔几秒的谢寒山,不明就以地问:“怎么起这么早?这才几点。”
话音一落,那几只咯咯叫的野咕咕鸡,又响亮地唱起了晨歌。
年年指了指窗外,一脸理所当然:“咕咕鸡都唱歌啦,年年就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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